沈月嬌找秋菊問懷安的底細,怕他是什么朝廷欽犯,隱瞞身份躲在莊子里。
可秋菊說,這些人都是管事媽媽查清身份才送過來,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讓她放心。
沈月嬌惴惴不安的過了幾天日子,還沒等猜出懷安的底細,又在晚上撞見那個新來的,年約五十有余,細皮嫩肉的莊稼漢,沖著月亮舉杯,一口氣吟了好幾首詩。
不僅如此,她還在半夜看見一個新來的丫鬟在水井邊跳舞,而前兩天做事笨手笨腳被秋菊罵過的小廝還在旁邊哼著優雅的曲子。。。。。。
秋菊捂著耳朵,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姑娘,大半夜的你去井邊干什么?”
銀瑤也跟著打了個抖,“姑娘,你看錯了吧?”
“我沒看錯。”
沈月嬌把秋菊的兩只手拉下來,“我尿急,上茅房的時候聽見有人哼曲兒,我一路找著過去的。”
她罵秋菊:“你這個管事是怎么當的?這些人的底細你都仔細查了沒有?別到時候招惹了一些牛鬼蛇神,送都送不走。”
像那種潑皮無賴她以暴制暴就行了,但這幾個像鬼一樣的家伙,她可不敢沾邊。
秋菊聽了也有些擔心,說到時候自己多留意留意。
可秋菊還沒留意到什么,饞嘴的沈月嬌去廚房偷吃時,又撞見懷安拿著菜刀抹了老母雞的脖子。
兩只爪子那么一抻,老母雞的血瞬間放的干干凈凈。
察覺到身后有人,懷安回頭,看見是沈月嬌站在那里。
他一手拎著死了的老母雞,一手操著還沾著血的菜刀,粗聲粗氣的說:“姑娘餓了?秋菊讓我殺只雞,說等會兒給姑娘燉湯喝。”
喝個蛋吶!
沈月嬌轉身就跑,卻忘了腳下的門檻,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大馬趴。
她渾身疼得爬不起來,卻在這時,懷安一把將她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