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錯身要過去,人家偏要攔在跟前。
“你一個月例錢才有多少?再說了,你娘跟你那個弟弟隔三岔五就來要錢,你都貼補娘家了,還有幾個子能扣的?”
“還有,劉婆子可是打聽過了,那姓沈的丫頭只有三等仆役的例錢,還不如我們呢。自己沒那點斤兩,還想充主子的臉面,吃糕點,呸!”
“你回去告訴她,以后想吃好的,可以,拿錢來。只要錢夠了,想吃什么我們給什么,沒有的我們也能出去買,恭恭敬敬的給她送屋里去。要是沒錢,那就忍著。”
“另外你記得跟銀瑤說,咱們莊子里的柴火都是要花錢的,想要抬熱水,她自己去找柴火來。”
說罷,這幾個人一齊將秋菊攆走。
秋菊憋著一肚子氣,只得又折返回來。
屋前東西兩邊各有一顆棗樹,一顆長得還好,另外一顆要死不活。
“要是咱們府上的花匠在就好了,他肯定有法子的。”
也不管沈月嬌搭不搭話,銀瑤接著說:“要不我們把這棗樹扔了,種些別的?”
“干嘛扔了,它只是生病了而已。”
這幾天沈月嬌雖然開了口,但是話不多,有時候銀瑤說上十句她也才回一句而已。
她這會兒正拿著樹枝,費力的挖著那顆棗樹的樹根。銀瑤見爬出好多螞蟻,一邊用腳踩死,一邊喊著沈月嬌趕緊讓開。
螞蟻住得好好的,突然有根棍子把家給搗了,誰會高興。
她攪了螞蟻窩,頃刻間腳邊全都是螞蟻,甚至還有幾只已經爬到了衣服上。
銀瑤驚呼著把她拎出來,跟著秋菊兩個人一起把她的衣服拍干凈。
“姑娘可不能玩這個了。”
銀瑤想岔開話頭,只能問秋菊:“你不是說要去給姑娘做糕點,怎么空著手來了?”
秋菊支支吾吾的解釋,“那個,糖沒了等下回,這些東西齊了奴婢再做。”
說罷,她有些緊張的看著沈月嬌,卻見她只是低頭拍著衣服。
“沒關系,糕點可以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