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八卦,沈月嬌的小身子都坐直了。
“家生子不是家里簽過死契的奴才夫妻生下的孩子嗎,怎么還有個弟弟在府外?”
銀瑤嘆了好長的一聲,這才說起了秋菊家的事情。
秋菊家原本有四口人,都是府上的奴才。但好幾年前,楚琰歸府路上遇襲,當時車夫正是秋菊的父親,為楚琰子擋了一刀,丟了性命。秋菊的老娘跟殿下求情,給兒子去了奴籍,她們娘倆繼續在府上做下人。楚琰念著恩情,把秋菊提到院子里伺候,每月一兩銀子,她娘做的是漿洗的粗活,每月只有一吊錢。
母女倆雖然不在一個院子,但秋菊孝順,不管是自己的月錢還是主子賞的東西全都交給老娘,可老娘偏心,這些東西又全都給了府外的兒子。
兒子伸手就有錢拿,長期以往,不僅沒想著找個生計,甚至還染了賭。
前幾天銀瑤剛送去的銀子,轉身就被秋菊她娘給了兒子,甚至還厚著臉皮的讓銀瑤再給一些,說還欠了大半的債,要是還不上,賭坊的人要把他兒子的手腳打斷。
銀瑤看著手里那兩張百兩的銀票,有些猶豫。
“奴婢不知道這些銀子還該不該給她”
沈月嬌一把將銀票收回來,“不用給。等她弟弟的手腳被人砍斷了我再給。”
銀瑤愣了一下,“姑娘”
沈月嬌沒理會,只是又把銀票裝了起來。
她愧疚秋菊,也只是愧疚秋菊這個人而已,至于秋菊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誰慣出來的誰去收拾爛攤子。
秋菊去了莊子里沒準兒是好事。
想到這,沈月嬌的心稍微舒坦了一些。
“對了,你剛才說楚琰遇襲,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銀瑤想了想,“算起來,那時候三公子也才跟姑娘一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