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腿凍傷,能不能保住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沈安和身子猛地一震。
“什么?”
李大夫兩眼一瞪,沒好氣的又罵上了。
“你女兒發燒把你耳朵也燒聾了?她病的這么嚴重,能等到現在已經算她命大了。大不了將來就是做瘸子做跛子,反正有你這個當爹的照顧著,怕什么。”
丟下這些難聽話,李大夫轉身就走了。
銀瑤追出去,要給沈月嬌要一副方子。
說到這個李大夫更氣了,一把將攥在手里的舊方子扔到銀瑤懷里。
“等著,我回去親自抓來拿過來。”
銀瑤謝過李大夫,卻不放人走。
“我家姑娘的腳真的會變瘸嗎?”
“你以為我嚇唬你的?別家小姐一點風寒就嚇得不得了,你們倒好,這是巴不得要把人弄死。”
李大夫拂袖離去,只留著銀瑤站在那里欲又止。
想著既然李大夫會給藥來,那這方子也沒用了。誰知她低頭隨意一瞥,卻發現,這副方子根本就不是這兩日煎煮的那一份。
她沒有多大的學識,但她把兩副方子做過對比,手里的這一副,正是長春堂的大夫所寫的方子。
而這兩天沈月嬌吃的另一副方子,是沈安和請來的大夫開的。
可沈安和明明說長春堂的大夫開的方子無用,早就換成了第二副方子,那為什么現在給李大夫看的,又是之前的方子?
她又仔細的看了兩遍,確定自己沒記錯。
心里有個念頭慢慢浮出水面,嚇得她竟然出了一身冷汗,穩住心神后才回去伺候。
進屋時,正好看見沈安和坐在床榻邊,呢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