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你聽見了嗎?長公主不光承認了你的身份,還說那三位是你的兄長。這事兒雖然鬧的大,但對你也是有利的。”
他猛然起身,湯婆子掉在地上,里頭的熱水撒了出來。
“以后再也不會有人看不起你,以后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一會兒你就去挑些好的東西,去謝過你那三位兄長。”
“爹”
沈月嬌腳步一縮,看向他的目光里滿是復雜。
這樣的爹爹,跟前世那個陷進權勢沼澤的沈安和有什么區別。
甚至比起前世,還要更早上幾年。
“可是嚇著你了?”
沈安和終于恢復幾分理智,用腳把湯婆子踢開,又蹲下來幫她擦了擦鞋子。
沈月嬌抓著他的動作,但她力氣小,根本攔不住沈安和,只能把他的衣袖抓的緊緊的。沈安和抬起頭,有些不解。
“嬌嬌?”
“你”
看著爹爹滿臉的擔憂,那些直白的話沈月嬌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想了想,又換成了另外一種說法,想告訴這里頭,還亂得很呢。
“爹爹,其實我今天也打了晉國公府的小姐,她的姨母,可是當今后宮最得寵的順貴妃。”
晉國公府。
國公夫人張氏手里的越窯青瓷茶盞哐當一聲,脆生生砸在光可鑒人的青石磚地上,碎瓷和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也驚得旁邊一雙兒女的肩膀一顫。
她沒心思看地上的狼藉,只死死盯著被女兒姚知槿臉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