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被沈安和帶回了芙蓉苑,緊接著,便有好幾箱的賞賜送了過來。
主院內室中的炭火燒得正旺,楚華裳有些熱了,方嬤嬤把窗戶又稍稍打開一些,正好對著院中那棵開得正盛的海棠。
楚華裳依在軟塌上,慢慢說起了今日在宮中的那些事情。
方嬤嬤聽后唏噓一陣,“那么小的人,自己還懵懂著,倒知道護著母親的名聲。老奴瞧著,月姑娘是個知道感恩的。”
想著那丫頭打人的恨勁兒,楚華裳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晚些時候我去瞧瞧她。”
她頓了頓,“你剛才說,煊兒也回來過?”
方嬤嬤頷首,“不過安平侯老夫人一走,二公子也就回去了。”
楚華裳嘆了一聲,“這三個兒子誰都跟我不親近,現在也只有嬌嬌能想著我。”
方嬤嬤卻不這么想。
“三公子今天鬧這一場不也是為了殿下嗎?老奴雖沒親眼去看,但聽說安平侯老夫人走的時候連站都站不穩了。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以后誰再敢跟我們府上作對,那都得繞著走。”
“也是,有些教訓,烙在血肉上才會長記性。”
才說完這句,楚華裳突然坐直了身子。
方嬤嬤神色一緊,“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楚華裳低聲吩咐了他幾句,方嬤嬤頷首,出去不過片刻,楚熠就過來了。
府上鬧了這么大一件事,不用楚華裳詢問,楚熠就先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楚華裳神色如常,看不清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