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孫兒最是知禮,定是有人陷害!”
“知禮?敢辱罵長公主,還能被叫做知禮?原來這就是安平侯府的教養。”
楚琰抬眼笑了笑,那笑意卻半點沒滲進眼眼底。
“至于陷害老夫人若是覺得他們的證詞不夠,我想御花園中應該還有其他世家子弟和官家小姐,再不行,也可以問問當日御花園里當值的宮人。”
老夫人喉頭一哽。
“我母親是今上的親姐姐,是真正的金枝玉葉。”
楚琰向前一步,壓迫感劈頭蓋臉壓下來。
“你們趙家祖上是有功,但這都隔了幾代了,老夫人也不必總拿祖上的蒙陰說話。詆毀天家,按律當誅九族,不過我們楚家寬厚,不如趙明軒杖八十,流放北疆得了。”
坐在首位的楚熠端著茶盞,剝開上面的浮沫,溫和的補了一句:“老夫人,孩子們玩鬧本就是常事,可若是牽扯到天家顏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的語氣平和的像在聊家常,話里的意思卻字字誅心。
“你是誥命,應當最懂規矩。”
楚琰閑散的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一家子,突然笑起來。
“我看老夫人今天不是來要人的,是來催命的吧?”
老夫人渾身一顫,柳氏更是直接癱坐在地。
二人哆嗦著嘴唇,卻擠不出一個字。
他們安平侯府引以為傲的身份地位在楚家這三兄弟面前,就像是紙糊的墻,一戳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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