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在姚知槿手里吃過幾次虧,恨不得離晉國公府遠遠地,跟姚知序也從未有過交集,對他根本不了解,自然也不會去打聽他的事情。
“爹,你問這個干什么?”
沈安和給她攏了攏身上這件新做的斗篷,摸著那一圈銀狐風毛,溫聲道:“姚大公子既然幫了你,以后找機會,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沈月嬌敷衍的點點頭,其實心里根本不想再跟國公府的人扯上半點關系。
喝了一碗姜湯,沈月嬌累得沉沉睡去,看著女兒掌心挨打的紅腫,沈安和不自覺的握緊了掌心。
睡夢中的小人兒不適的掙了掙,沈安和瞬間清醒,忙松開了女兒的小手,心疼的給她掖了掖被子。
第二天她的掌心就消腫了,第三天更是連痕跡都沒有了。
沈安和不知道第幾次見她盯著手掌心嘆氣,忍不住的笑話她:“怎么,傷好了你還不高興?”
“當然不高興。可惜長公主沒瞧見,要不也讓她去打楚琰的手掌心。”
她從暖和和的床上跳下來,又爬上爹爹沈安和的膝蓋上。
“爹,你說長公主他們怎么去宮里這么久?就算是給太后侍疾也得回來換身衣服不是?”
沈安和的神色瞬間變得嚴肅,“嬌嬌,以后不可妄議宮里的事情。”
她心頭一緊。
難道太后死了?
不應該啊,上一世太后明明還能熬上兩年的。
“爹,你打聽到什么了?”
沈安和抿唇不語,只是臉色更加凝重。
一時間,塵封在心底很久的記憶突然被她回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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