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相見,卻沒有當年的那種感覺了。
互相寒暄兩句,姚知序便帶著一隊人策馬離開軍中,楚琰站在原地,眸色微沉。
述職只是走個過場,畢竟都是一家人,邊關的一切,兩個哥哥最清楚不過了。
“剛剛你看到姚知序了?”
楚熠喝著一盞溫茶,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嗯。”
楚煊把擦拭好的佩劍利索放回刀鞘中,鋒利的劍身發出清凜的一聲嗡響。
“他現在可是得意得很。再過上個一年半載的,沒準兒把我的副將也給拿去了。”
“若是再拿不住副將的位置,且不說別人,三弟第一個就要笑話你。”
楚熠現在說的輕松,但只有他跟楚煊知道,當年楚琰離京后,他們費了多大的勁兒,才又重新拿回副將的位置。
副將的位置可以給任何人,他這個將軍之位也可以給任何人,但唯獨不能給晉國公府。
楚琰沒有官職,邊關的一切還得楚熠寫成奏折呈到御前。因他一年半載沒回家,楚熠特地準了他歸家幾日。
剛回清暉院,空青就來回話了。
聽說莊子里來了四位老師教沈月嬌本事,楚琰嗤之以鼻。
“就她那個資質,也配請老師?”
花拳繡腿,耍的像是一套猴拳。
“不過聽說月姑娘的字寫的不錯。”
楚琰在邊關時別的沒聽說,就只聽說沈月嬌因為字好,所以抄書掙錢,最后把銀子給了沈安和。
他當時還罵過沈月嬌不知好歹,有銀錢不知道給自己存著,那么貪吃的人買些零嘴也行,全都給了別人,她怎么活?
“她的字呢?拿來我看看。”
空氣低著頭,“大夫人那邊放著不少。”
楚琰沉默片刻,叫空青去挑了兩個像樣的東西,拿著一塊兒去了棲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