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瑤盯著沈月嬌的腦袋看了看,心想是不是上次爬墻摔下去,摔傻了?
要不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偏偏這會兒到處都冒著傻氣。
“長公主,這是長公主的吩咐啊!姑娘,長公主心里是惦記著你的。”
娘親。。。。。。嗎?
“要是別人為之,管事媽媽不會這樣盡心盡力。你仔細想想,從莊子里突然買進來的下人,從隨時都能補足的用度,再到今日的炭火,如果不是長公主的吩咐,誰會這么做?”
沈月嬌眼眶一下子紅起來,“她不是不管我了嗎?”
銀瑤給她擦著眼淚,“怎會不管你。長公主這么多年就只認過你這個女兒,她要是真不管,又怎會把你留在莊子上。難不成要讓你跟著先生去吃苦嗎?”
她撲進銀瑤的懷里,不過片刻就把銀瑤的衣服哭濕了。
銀瑤還說起了別的事情。
管事媽媽還單獨送來了一百六十斤的炭火,打的是還李大夫的名義,其中的四十斤送到了沈月嬌這里,剩下的,則是送到沈月嬌口中那個邪門的莊稼漢,跳舞的丫鬟和哼曲兒的小廝房里。
都說到這份上了,沈月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僅那個莊稼漢,另外那兩個人也是夏婉瑩請來的。
她就著銀瑤的衣服抹了把臉,轉頭就跑了出去。
莊子外,莊稼漢正跟管事媽媽說話。
“你跟大夫人說,我實在是教不了她。沒見過誰家孩子這么不開竅的,像個傻子似的。”
這種抱怨管事媽媽早就見怪不怪了。
“章先生莫怪,月姑娘年紀小,頑皮些而已。”
“要真是頑皮些也沒什么,只是她見了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恨不得躲得遠遠的。我故意念詩給她聽,想著能讓她有些興趣,可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才是那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