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還是搖頭。
這點錢,根本不夠。
過了兩輩子大富大貴的生活,沈月嬌從來沒為錢的事兒發過愁。
可現在,她才知道沒有銀子寸步難行。
早知道就把府里那個小匣子偷偷拿過來,起碼現在手里還有些錢,托人交給爹爹,他才好打點。。。。。。
她心里這么想,嘴上也這么說了。
銀瑤聽了直搖頭。
“姑娘剛才不是說想讓沈先生磨磨性子?先不說洺州離得那么遠,銀子能不能如數送到先生手上,就算是到了先生手上,他拿了這么多的銀子,你就不怕他再誤入歧途嗎?哪怕先生不這么做,他身上揣著這么多銀子,難道不會被別人惦記上?”
銀瑤柔聲勸著:“空青說沈先生去洺州已經五月了,都過了這么久了,也打點不了什么。不如等空青下次過來,我們再多問問?”
沈月嬌眼前一亮,拉著銀瑤撒嬌:“好姐姐,下回你去問吧,你多幫我問問好不好?我問一句空青只會說一句,但是你問一句,空青能說一堆。”
銀瑤臉紅起來,“姑娘別亂說。”
沈月嬌才不管呢。
她一頭扎進銀瑤懷里,像只小貓似的蹭起來。
“好姐姐,你就當是為了我~”
楚琰隔了兩日才回軍中,到時已是傍晚了。營帳中的那個棗子還滾在那里,只是咬了一口的地方明顯壞掉了。
他拔出隨身的匕首,將發霉的棗肉削除,只留下小小的棗核。
突然,帳簾被粗暴地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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