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去主院請安,親近楚華裳身邊的人裝乖討巧,但有些時候太過刻意,反而叫人覺得厭煩。
棲梧院的兩口子還好,看起來是府里最面善的,但一個公事繁忙,一個要養身子,跟她也沒多少接觸。
而楚琰,嚇過她一次之后,陳錦玉就再也不敢招惹他了,楚琰也不屑搭理一個冒牌貨。
楚煊不常回府,他是最后一個知道府里又養了個女娃娃的人。
當他看見陳錦玉,只是淡漠的瞥了一眼,就再也沒有理會。陳錦玉膽子小,見他這副冷臉就不敢說話了。
有這么一瞬間,楚煊想起自己第一次見沈月嬌的樣子,也是這么畏畏縮縮的樣子。
念著她只是個小孩子,不跟她一般計較,便收斂了些冷意。
可之后每次再見陳錦玉,她依舊是怕極了楚煊,跟第二三次就沖著自己甜甜喊“二哥哥”的人完全不同。
但陳錦玉有些東西還是拿得出手的。
比如她會讀書寫字,比如她懂得琴棋書畫。
因為這些,楚華裳也會偶爾夸她兩句,每到這種時候,夏婉瑩都只是跟著笑笑,并未接話。
聽說莊子里要買新的下人,夏婉瑩立馬吩咐流彩去辦了件事兒。
兩日后,夏婉瑩陪著楚熠在書房練字,時不時的看看墻上掛著的那幅畫,又低著頭淺淺笑開。
從窗戶看見流彩正往這邊過來,夏婉瑩放下手里的墨條,走了出去。
流彩走的有些氣喘,正急著開口,又被夏婉瑩拉到了遠處些。
“怎么樣?人都安排好了嗎?”
流彩點頭,低聲說:“一個教書的,一個教舞的,還有一個教琴的,都是以前在官家教過公子小姐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