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神色稍滯,“是。我院子里有個婢女叫秋菊,犯了錯被送到了莊子里,聽聞她的母親和弟弟一直去莊子找她要錢,念著主仆情分,我就先去了一趟莊子。”
“如何了?”
“以五十兩銀子,斷親了。”
方嬤嬤給楚琰喝空的茶盞續上新的茶水,想要提醒他,楚華裳問的是沈月嬌的事情。
“兒子明日還要回京畿大營,今日只是回來取些東西。母親,我就先回去了,明早再來請安。”
這么沒眼見力的兒子,楚華裳看著就來氣。
她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讓他回去了。
方嬤嬤讓人把茶水撤下去,“殿下,要不要老奴去問問這個秋菊的事情?”
楚華裳瞥了她一眼,“你想問就去問,不必來告訴我。”
頓了頓,楚華裳又吩咐:“對了,西郊莊子還有些田產,只不過租出去了。等租期到了,田產都歸莊子自己種,你多找些人過去,免得到時候沒人出力。”
方嬤嬤正要應下,又聽主子吩咐。
“找人牙子買些老實本分的,別從府上和其他莊子里拿人了,省得大動干戈,引人耳目。”
方嬤嬤笑了笑,應了聲好。
楚琰才回到清暉院,楚熠就找上門來。
“你那些酸棗都是從哪兒買來的?”
夏婉瑩剛有孕兩個月,正是害喜最嚴重的時,什么都吃不下,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大概就是這些棗子開了胃,她竟然能吃下去半碗清粥了。
楚琰叮囑過空青,不得把他去過西郊莊子的事情告訴別人,自然的,他也不會承認自己去過那個地方。
“路邊隨便買的。”
楚熠在桌上拍開二百兩的銀票,“明日再去給我買一些來。”
想著那顆棗樹上為數不多的棗子,怕是連二兩銀子都用不上,這還需要二百兩?
“買不到,人家就只賣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