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指著他坐的那把椅子。
“那個我也碰過。”
楚琰隨意搭在桌上的手輕輕曲了下手指。
他臉色難看的站起來,喊著空青就走。空青張了張嘴,又什么沒說,正準備跟著主子離開。
銀瑤終于抬起眼眸,但也只是掃了空青一眼,又重新低下頭來。
而沈月嬌,坐在旁邊玩起了那塊玉牌,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他的來去。
楚琰抿緊了唇線。
也就是現在莊子里日子好過了,不缺不少的,又給沈月嬌的膽子壯起來,都敢給他甩臉色了。
他冷哼一聲,“空青,回府。聽說大嫂有了身孕,你隨我去譚記買些糕點送回去,讓大嫂吃個夠。”
沈月嬌立馬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嫂嫂有身孕了?多久了?我怎么不知道?”
楚琰冷眸睨著她,沈月嬌的歡喜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
是啊,她憑什么知道。
恐怕現在連喊“嫂嫂”的資格都沒有。
銀瑤想了想,小聲說:“奴婢聽說女子害喜時不喜甜食,反而喜歡吃些酸的。”
沈月嬌想起莊子里那棵酸掉牙的青棗樹,頓時眼前一亮。
人都已經跑出去了,她還不放心的又折回來,叮囑銀瑤:“我去去就來。你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楚琰眉心擰成疙瘩。
跑?
他堂堂楚三公子,光明正大的來,又光明正大的走,何必跑。
他語氣不善,問銀瑤:“她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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