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依舊是抓著一小把瓜子,不說話,就一個勁兒嗑。
看著老母親一遍遍的請求著沈月嬌,躲在大門后的秋菊果然有些心軟了。
她剛要走出去,就聽得弟弟張口就罵。
“你個小賤丫頭,趕緊讓那個賠錢貨出來。今天她要是不拿出銀子來,明天我就給她賣了!”
沈月嬌一把瓜子揚在他臉上,“秋菊是家生子,她的死契可是壓在長公主府里的。她的主子是長公主殿下,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來做她的主了?”
沒出息的人嚇得縮了縮脖子,躲到了老娘身后。
秋菊她娘雖然一直在府上干著粗活,但因自家男人救了楚琰的事情,也是有幸見過長公主殿下的。雖然只是一面,但那副雍容尊貴,以及與生俱來的皇家威儀,她一輩子都記得。
眼前這孩子雖然不比長公主殿下,但也有點派頭。
秋菊她娘知道沈家那個女兒就是被送到了這個莊子里,年紀瞧著也跟眼前這個孩子差不多。
難不成,她就是沈月嬌?
“你就是月姑娘嗎?”
她拍著胸脯,臉上帶著討好的笑。
“月姑娘,老奴是秋菊的娘,親娘。這個,是她的親弟弟,金寶。”
見沈月嬌冷著小臉,她娘趕緊道歉:“我兒子年紀還小,不懂事,沖撞了姑娘。”
她催著兒子給沈月嬌道歉,她兒子卻用鼻孔看人。
“原來你就是那個面”
“首”字還未出口,已經有人先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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