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沒回京城,直接去了京畿大營,主子一走,空青的話就多了起來,追著李大夫問這個問那個。
李大夫被他煩得不輕,“我跟三公子說說,讓他給你攆去西郊莊子行不行?你日日守著銀瑤,你貼身照顧她行不行?”
“我就只是問問”
空青低著頭,聲音沉悶,甚至還帶著一點委屈。
李大夫都氣笑了。
“你們一個兩個自己沒長嘴,就知道來問我。”
剛回到府里,夏婉瑩就找了過來。等夏婉瑩走了,方嬤嬤又來了一趟。
跟前的小廝給他倒了杯水,李大夫說他長得白白凈凈的,只是個頭矮了些,所以給他取了個藥名,叫麥冬。
李大夫連著喝了兩杯水才解了渴,麥冬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好二公子不在,要不二公子也得來一趟。”
聞,李大夫的手一抖,手里的水杯差點砸下桌去。
“你當二公子是什么人,他會打聽這些?”
楚華裳這會兒正在花廳,手里拿著的是晉國公府送來的帖子,說半個月后姚知序立為晉國公世子,特邀她過去湊個熱鬧。
其實立世子的時間早就定在了一個月前,只是那個月出了些事情,姚知序挨了打,所以晉國公府又看了個好日子,所以又送了份帖子來。
兩家雖然沒明面上翻臉,但其實內里已經成了對頭,這帖子,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方嬤嬤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楚華裳放下帖子,等著方嬤嬤回稟。
“傷著了?”
“說是莊子前后門被鎖住,她只能從高墻跳下來,手”
方嬤嬤悄悄看了看她的臉色,“說是手斷了。”
楚華裳猛地站起身來,“斷了?傷的是哪只手?李大夫診好了沒有?以后會不會留下什么隱癥?她”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楚華裳又攏了攏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