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們把我娘怎么了?”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婆娘?”
沈月嬌的目光從這兩個人躍到后面那些議論紛紛的下人身上。
“是誰把他們放進來的?”
她們這些被攆到莊子里的,只能老老實實呆著,沒有主家的吩咐,她們一輩子都沒有再踏出莊子的可能。
像劉婆子這樣本身就在莊子里干活的下人,家就在附近的村鎮里,隔三岔五都能回家,只要在規定的時間回來就行,就算是主家知道也不會說什么。
但要是讓不相干的人進來,那就是犯了大錯了。
這種事情誰敢承認?
再說了,事不關己,他們看熱鬧就行了,管這么多干什么。
劉婆子醒來的剛剛好,看見自己兒子跟男人,頓時嚎哭起來。
她指著沈月嬌,“是她!這個死丫頭要砍死我!”
見是個孩子,劉婆子的兒子蹭的一下站起來,兩步就沖到沈月嬌跟前,銀瑤跟秋菊握緊了手里的斧頭,本能的把沈月嬌護在身后。
可對方是常干粗活的壯漢,一把就將兩人推開了。
他兇神惡煞的揪著沈月嬌的衣服,把人拽起來。
“你敢動我娘?”
“長公主認我做女兒,你敢動我?”
沈月嬌不是不怕,但她面對過楚琰的狠,楚煊的冷,面前的莊稼漢,她還算是穩得住。
“你放屁!”
劉婆子把她家男人也推了出來。
“長公主要是真認你這個女兒,又怎么會給你攆到莊子上來。一個三等仆役的奴才,也敢妄稱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