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清俊挺拔的站在那里,目光冷沉如寒冬。
“我母親金尊玉貴,何曾受過這等氣。因為你,還有近乎十余人受牽連。沈安和,你本事大得很啊。”
徹骨的寒意從沈安和的心底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
茲事體大,他知道肯定會有牽連,卻沒想到,竟然牽連了這么多人。
可是,這真不是他做的,但他又無法解釋那些筆跡。
“所以三公子你來這一趟,是要殺我的?”
楚琰嗤笑:“你也配小爺我親自動手?”
沈安和眼中渾濁的恐懼突然清明,如同被冰水澆了頭,瞬間清醒。
是了,若楚琰真是來取他性命,根本無需親自踏入這污穢牢籠,更不會跟他廢這些話。
楚琰是帶著問題來的。而問題的答案,或許就是他此刻還能喘氣的唯一理由。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咽下滿口鐵銹般的血腥氣,腦子飛快的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都回想了一遍。
從同僚們明里暗里的與他說起聯名一事,再到那些被篡改的史書古籍,還有聯名狀上的簽字
不對。
可他又不知道哪里不對。
楚琰明顯已經沒了耐性,沈安和知道,如果楚琰離開,他就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聰明,可直到現在他才發覺自己除了會讀書,在其他時候腦子簡直就是個廢物。
同僚古籍
突然,牢房里的寒意透過薄衫刺入骨髓,卻讓他的頭腦異常地清晰起來。
“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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