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華裳聽著,眸色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沉。
侍衛所,與周啟正呈上的證據,以及所述案情細節竟嚴絲合縫。
楚華裳眸底最后一絲微瀾也平息了,只剩下深潭般的寒。
她開口,聲音平穩無波,“人,你可以帶走。”
周啟正似松了口氣,再次深深揖禮:“殿下深明大義。”
“殿下”
沈安和面如死灰,不再為自己辯解,而是認命的隨著周啟正離開。
只是走到正廳門外時,他轉過身,極其認真的與楚華裳磕了個頭。
“安和謝過殿下,殿下保重。”
他沒說謝的是提拔之恩,還是半年的情緣。
之后,他挺直了脊背,隨著周啟正離開。
沒了鐵鐐拽地的聲音,正廳前立馬變得清凈起來。
楚華裳緩緩起身,卻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片刻后,她的聲音清晰傳出去。
“沈安和既已獲罪,其女沈月嬌,不宜再留于公主府內。即日起,以三等仆役的份例,送到西郊的莊子去。沒有本宮的話,不得回府。”
“殿下!”
方嬤嬤失聲,三等仆役?
沈月嬌那還是個小孩子!
“殿下,稚子何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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