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回來時就不該這么高興,應該也像前幾日那樣沉默才是。
“嬌嬌,聽說今天大夫人來過?”
沈安和神情恢復如初,溫文爾雅的模樣。
“現在大公子還在休沐,但過幾日他回京畿大營,棲梧院就冷清了,到時候你多往那邊走走,陪著大夫人些。”
沈月嬌敷衍的應了兩聲。
“爹爹,你昨天就沒去看娘親,今天要去嗎?”
沈安和頷首,唇角還掛上了笑。
“嗯,要去一趟的。”
等沈安和走了,沈月嬌才把他的官袍翻出來,找到那些臟了的地方,用手輕輕一抹,上面的灰塵立馬就被擦掉了。
沈月嬌手上動作明顯一頓。
爹爹從來都是愛干凈的人,以前日子過的這么苦,他外出幫人寫家信,去書局里抄書,從來不舍得把衣服弄臟。哪怕是大雨天,他也一定會把沾了泥的衣服弄干凈了再回來。
他好不容易才考上科舉,好不容易才當了官,這身官袍送來的時候他萬分小心,連手都要洗上兩遍才敢去碰。
官袍就是朝臣的另一張臉面,雖然才是七品,但也是他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
這樣寶貝的東西,他怎么舍得弄臟?
又怎么舍得把有失臉面的東西展露在長公主府眾人前?
除非,他是故意的
看見沈安和剛換下來的官靴,沈月嬌拿過來,翻開鞋底,看著上面的灰,心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突然,自己痛疾發作時銀瑤說的那些話冷不丁的在她耳邊炸開,這一瞬間,沈月嬌只覺得渾身冰冷。
她手猛的一顫,官袍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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