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華裳輕輕說了一個字,聲音不高,卻讓滿堂的喧笑都靜了一瞬。
緊接著,她從腕上褪下一對羊脂白玉鐲,那玉色溫潤得如同凝脂,是當年她大婚時母后所賜。
“婉瑩,過來。”
夏婉瑩依上前,斂衽行禮。
楚華裳親手將玉鐲套上那纖細的腕子,“此后,便是一家人了。”
她的聲音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往后夏婉瑩,誰都欺負不了。
再望向自己滿面紅光的嫡長子,見他正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的新婦,那副珍而重之的模樣,讓楚華裳心中最后一點牽掛也安然落了地。
滿堂賓客的賀喜聲如潮水般涌來。
楚華裳微微頷首,接受眾人的道賀,雍容的笑意始終噙在嘴角。
這時,楚琰望著前方的席桌忽然輕嗤一聲:“二哥你瞧,坐在東面第三席那個藍衣的,從開席到現在,換了三個位置了。”
楚煊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去。只見那人低著頭,看不清相貌,但眼神躲閃,明顯不對勁。
“你的人也不管管?”
楚琰問得輕描淡寫,語氣輕松的仿佛在說喝茶的閑話。
楚煊終于開口,聲音冷澈,“母親這么喜歡新兒媳,哪兒輪得到我們來操心。”
他剛說完,那人忽然身體一僵,隨后軟軟歪倒。鄰座驚呼著扶住,卻只當是醉倒了。兩個灰衣仆役悄無聲息地出現,將人攙扶了出去。
楚琰挑眉,抿起唇角,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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