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和眼皮子一跳。
年三十那天去年夜宴,銀瑤已經叫了兩個下人跟去伺候,是沈安和聽說那兩位公子都不帶下人,他一個入贅進來的要是帶了下人過去,免不得要被人閑話,所以才不讓人跟著。
而且,當天晚上如果他能陪著回來,女兒又怎會
他連著兩夜歇在長公主房中,甚至從沒想過回海棠苑里看看女兒。
想到這些,沈安和慚愧的差點抬不起頭來。
他放不下面子承認是自己做錯了,只能把怒氣撒在銀瑤剛才與自己說話的方式上。
“方嬤嬤說的不錯,若是你盡心盡力,根本用不著主子吩咐。你自行去外頭跪兩個時辰吧。”
冰天雪地跪兩個時辰?
這是不想要她活了?
銀瑤沒有求情,也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乖乖起身,準備去外頭領罰。
“爹爹,你剛才說什么?”
沈月嬌的聲音適時響起。
沈安和面上掛著溫和的笑,正好把事情扯開,又聽沈月嬌把銀瑤叫到自己身邊。
這是聽見了剛才的話,準備護著這個丫鬟了?
沈安和氣悶一陣,見無人搭理,自己就先走了。
方嬤嬤是明面上不待見他,銀瑤是背地里覺得他不配為人父,他走還是留,二人均不在意。
只有沈月嬌看著他走出房門,又若無其事的收回目光,與方嬤嬤說:“嬤嬤你就放心吧,大哥哥的親事一準兒能成。”
楚華裳雖然去了云州,但主院還有事兒,方嬤嬤知道她的痛疾已經有了好轉,這才放心離開。
人一走,沈月嬌就去了沈安和的書房。
“嬌嬌。”
沈安和眉心緊皺。“怎么是你一個人來的?那些下人真不想活了?”
“爹,銀瑤是我的人,你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