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月嬌均勻平緩的呼吸,應該是睡著了,銀瑤才終于松了一口氣,也憋不住的說出了那些一直壓在心里的秘密。
“姑娘年紀小,奴婢跟你說這些你怕是也聽不懂。但奴婢就是為姑娘不值,沈先生他”
“那方子奴婢已經燒了,以后就當做是一場意外好了。姑娘年紀還小,只要仔細養養,以后一定會好的。”
“沈先生得寵,對姑娘來說也是好事。”
銀瑤已經洗了手,又給沈月嬌輕柔的掖了掖被角。
“這些話說出來,奴婢心里才好受了些。”
她端著臟了的水盆出去,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沈月嬌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里清明一片,根本沒有半點困意。
剛才疼成這樣,沈月嬌哪里睡得著,只是現在疼得有些麻木,所以消停了而已。
剛才銀瑤的那些話反復在她耳中炸開,那雙清明的眸子頓時多了幾分黯淡。
她知道爹爹想要權勢的心,但她沒想到,爹爹連她也要算計。
她抿緊了唇線,用銀瑤的話一遍遍的勸服自己。
爹爹得寵,對她而也是好事
此時,楚熠快馬揚鞭,在官道上疾馳。
他心里只有那個在元宵燈會上,隔著人群遠遠望過一眼的姑娘。
當時她正低頭猜一個極難的燈謎,側臉映著花燈暖光,嫻靜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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