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弟弟,又是大過年的,又不是在京畿大營,楚煊只能哄著。
只是不管他說什么,楚琰都不愿意搭理。
楚煊腦子轉得快,問他:“剛才那丫頭跟大哥說什么了?之后大哥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楚琰不耐煩的讓到一邊去。
“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二哥剛才可是看見了,吃飯的時候你就一直盯著那丫頭,特別是大哥給她剔魚刺的時候,你那個眼神,恨不得把她腦袋擰下來。”
楚煊語氣又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當時你就坐在那丫頭身邊,你肯定聽見了,你跟我說說?”
楚琰被他吵的不耐煩,“沒興趣,沒聽見。你要是這么閑,我讓母親也給你說門親事。”
沈月嬌乖乖趴在楚熠的背上,她突然想起前世自己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楚家這三位兄長的喜愛,偏偏適得其反。
可現在,換個思路換個活法,她比前世得到的更多。
“嬌嬌。”
楚熠步子慢下來。
“你剛才說,過幾日就能看見她了?”
前一陣子,他們把朝中能夠威脅到楚家的人全都肅清干凈,他一直懸著心,怕其中就有他心上人的父親,更是一直不敢打聽。
可既然沈月嬌這么說,那就說明她家里并未摻和這些政事。
“嬌嬌,她姓什么?”
沈月嬌有些犯困了,說話迷迷糊糊的,答非所問。
“我記得,嫂嫂的外祖母是正月初六過壽辰,嫂嫂肯定要回老家的。”
楚熠心頭雀躍起來,“她外祖家在哪?”
“唔云州。”
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