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有些不忍心,摸了摸鼻子說:“這事兒得去問問公子,秋菊是公子的人,公子同意,小人才能去辦事。”
沈月嬌這才抬起小臉,“那你快去問問。只要他點頭,銀子你只管去海棠苑里拿。”
空青將這些話回稟給楚琰,楚琰聽后只是冷笑一聲。
“算她還有點良心。不過銀子我清暉院不差,用不著海棠苑那點仨瓜倆棗。”
他眸心沉了沉,說:“告訴莊子里的人,秋菊是我清暉院的人,誰敢欺負,我絕不饒他。”
空青去辦事時,遠遠就看見清暉院門口站著個人。走近了才看清楚是沈安和。
他滿臉焦急,地上那點積雪都要被踏平了,看樣子應該是等了好久了。
空青語氣疏離又客氣,“沈先生。”
沈安和忙躬身行禮,空青這才看見他早就凍得雙手通紅。
“煩請通傳三公子,我想去看看嬌嬌。”
“月姑娘沒事,現在正在房里歇著呢。今日天冷,沈先生還是早些回去吧。”
說罷,空青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沒有半句廢話。
沈安和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
他才聽說沈月嬌腳痛就急著跑過來,卻被攔在了清暉院外。雖然等到了楚華裳,但她行色匆匆,自己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他等了這么久才等到空青,以為終于能進去看看女兒,沒想到,空青連正眼都不瞧他。
沈安和壓下眼底的情緒,咬咬牙,最終狠心離去。
幾日后,主院內,沈安和跪在腳踏上,手里捧著楚華裳氏的一只腳,動作輕柔的給她擦著珍珠膏。
楚華裳半靠在軟塌,瞇著眼看他。片刻后,又將另一只腳也伸了過去。
沈安和趕忙接住,一雙腳都擦完了珍珠膏,才又動作熟練的揉按起來。他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這幾日,他幾乎是衣不解帶地伺候,捶腿揉肩,把長公主哄得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