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字音剛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真是奇了怪了,楚琰竟然關心起沈月嬌來。
沈月嬌眼角上還掛著兩滴淚,窩在楚華裳懷里的小身子因為他這句話而坐的筆直,小腦瓜想了好久都沒想明白,楚琰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收了針,李大夫叮囑她這幾天最好在屋里養著,連房門都別出。
沈月嬌問:“那我穿厚些也不行嗎?”
李大夫盯著她那雙因為腫而顯得胖乎乎的小腳丫,“你想變成瘸子就試試。”
頓時,那雙小腳丫往回一縮。
李大夫走了之后,秋菊被喊了進來。
秋菊早抖成了風中秋葉,額頭磕在地上,連聲請罪。
“好,好得很。”
楚華裳聲音平的像結了冰的湖面,可每個字卻又砸得人脊背發寒。
“本宮把女兒交給你,你就是這樣伺候的?”
“求殿下恕罪。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看好姑娘,讓姑娘著了涼。”
沈月嬌剛來的那一日,楚華裳就吩咐所有人要格外用心,嬌嬌萬萬不能著涼,腳上更是不能沾到一片雪花。
現在倒好,竟把她的嬌嬌凍成這樣?
屋里溫度低得駭人。
“本宮記得你是家生子,老娘還在漿洗房當差?”
秋菊一怔,茫然點頭。
“既如此,規矩你該比旁人更懂。”
楚華裳把沈月嬌的小腳仔細裹回被中,掖好被角。再抬眼時,那目光卻利得能剜下肉來。
“主子身子受損,奴婢該當何罪,你自己說。”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