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但這句話李大夫依舊很受用。
“李伯伯,我還要吃幾回藥才能好?”
“急什么?剛剛還夸你皮實,你現在就著急著要走?”
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沈月嬌有些不好意思。
“李伯伯,再吃兩副藥你就跟娘親說我的病已經好全了行不行?我想回海棠苑,不想住在這里。”
李大夫瞥了眼她的雙腳,“那等你吃完兩副藥以后再說。”
沈月嬌下意識的把腳往裙子里縮了縮。
怎么大家都奇奇怪怪的,總盯著她的腳看什么。
真是奇奇怪怪的癖好。
因為住在一起,她的藥跟楚琰的藥都是一塊兒端來的。
楚華裳在時,都是她盯著楚琰把藥喝完。她不在,都是空青硬著頭皮提醒。
“公子,剛才我從西廂房經過,看見月姑娘一口氣就把藥喝光了。”
等主子冷眸掃過來,空青又端著那碗湯藥假裝要走。
“主子不喝就罷了。”
每到這個時候,楚琰都咬著牙的把他喊回來,又咬著牙,把那半碗藥喝完。
“那丫頭還要在這住多久?”
空青搖頭,說不知。
他倒是想讓沈月嬌在清暉院多住些時日,這樣主子喝藥就不用再催。否則像是前兩回,被府醫發現他們任由主子只喝半藥,到時候長公主怪罪,要命的只會是他們這些下人。
“來了清暉院這么久,也不見她來看我一眼。真是白救她了。”
空青小聲提醒:“主子,月姑娘還病著呢,是府醫不讓她過來,說是怕傳染給主子。”
楚琰把手里的空碗扔過去,“就你話多。”
空青也是習武的,穩穩接住空碗,趕緊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