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猛地一抖,腳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陛下。”
楚華裳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清晰地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
“昨日西郊官道,本宮遭襲,那些人用此等軍弩伏擊,差點殺了本宮。”
她手腕極穩,箭尖直指安平侯的咽喉要害,將那些罪證一一復述。
安平侯跪地請罪,朝服下汗如雨下。
“皇上,此事老臣并不知情,還請皇上徹查,還老臣清白。”
滿殿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清白?”
楚華裳將那份供詞拿出,由殿內的近侍呈到皇帝跟前。
證詞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這些罪行,甚至不用再審,安平侯那位夫人娘家就已經保不住了。
更甚者,安平侯都要被牽連。
皇帝沉默了。
安平侯是老臣,祖上軍功赫赫,要是即刻定罪,安平侯那等老臣肯定會有話說。
可若是輕饒,那些暗地里的蛀蟲定然又想要翻身作亂。
“皇上,楚熠楚大人,將罪臣周勉擒住了,現在正在殿外等候。”
得了皇帝的準,楚熠將周勉帶入殿中。
周勉抖如篩糠,跪都跪不穩。
他身上全是傷,不用問也知道楚熠已經用了私刑。
而朝中上下都知道,楚熠鐵面無私,審問的手段更是殘忍可怕。
能留著周勉的性命,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