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庸醫,你到底會不會看病?我女兒染了風寒,這會兒正是高燒,受不得冷。”
沈安和轉頭怒罵銀瑤辦事不利,找了個不會看病的。
大夫雖然沒經過太醫院的考試,但也是京城長春堂里有名的坐堂大夫,還沒受過這等氣呢。
以為是來給長公主府的幾位主子看診,已經做足了低聲下氣挨罵的打算,可眼前這個又不是正兒八經的主子,他才不伺候呢。
“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風寒時只需要跟尋常一樣對待就行,何須弄這些東西?既是風寒,你這么捂著她,體內的寒氣散不出去,熱汗也都捂著,別說這么小的孩子,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說我不會看病,我看是你這個當爹的不想要她好受才是真的。”
“既然你們看不上我的醫術,那就另請高明吧。”
大夫氣得甩手要走,銀瑤好生相勸,又把診金往高處抬了抬,大夫才同意留下,給沈月嬌看起診來,最后開了方子,拿了診金就走了。
沈安和頹喪的坐在床榻邊,“我差點害了嬌嬌。”
銀瑤寬慰他:“先生只是關心則亂。奴婢已經叫人煎藥去了,相信姑娘明日就能好起來。”
“清暉院那邊怎么樣了?”
清暉院內,丫鬟婆子進進出出,血水一盆盆的端出來。
端坐在椅子上的楚華裳指尖微顫,哪怕是有袖子遮住也能看見細微的顫動。
“殿下別急,有李大夫在,三公子一定會沒事的。”
楚華裳握緊了掌心,“他流了這么多血,怎么可能沒事?”
方嬤嬤還想再勸,但自己心里也亂的厲害。
“二弟,你是如何得知我們遇襲的?”
楚煊將那封迷信拿出來,推到兄長受傷的手臂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