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槿兒這打就白挨了?那小賤種”
“姐姐。”
順貴婦輕輕打斷她,伸手握住張氏有些發抖的手。
“咱們槿兒是國公府正兒八經的嫡出小姐,金尊玉貴,跟一個名不正不順,不知是養女還是繼女的丫頭計較,沒得失了身份。”
“那個六品李家死了個兒子,屁都不敢放。安平侯是跟著先帝打過仗的老臣,祖上更是立下不少戰功,雖然這些年閑散了,但那份香火情總還在的。但是你瞧,皇上管了嗎?”
她輕輕拍了拍張氏的手背,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清晰,“你也知道,楚家人最是護短,皇上寧愿賞賜這幾家也不舍得動楚琰跟那個丫頭,這事兒啊,你們國公府只能認下了。”
張氏哭得更厲害。
“這口氣我可忍不下。”
順貴妃好說歹說,偏偏張氏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她也煩得沒了耐性。
“咽不下你能怎么辦?你還能自己殺進長公主府不成?”
張氏頓時啞了聲。
順貴妃攏了攏衣袖,姿態嫻雅。
“我的好姐姐,你就是腦子太蠢,我剛才說這么多,你還是聽不懂。”
張氏腦子一時沒轉個彎來,疑惑的看著她。
“小孩子玩鬧沒個輕重,那以后你讓知序槿兒再跟他們玩鬧的時候,也沒個輕重不就好了嗎。”
張氏心頭猛地一跳,瞬間就想明白了。
順貴妃打了個哈欠,讓春娓把她送出去。春娓會意,親自將人送到景仁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