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杖?他會沒命的!”
楚煊終于開了口,聲音冷硬。
“那按原數?”
老夫人一噎,老淚縱橫,柳氏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可憐老夫人,一手抱著孫兒,一手還要掐著兒媳的人中,一邊喊著要把人送回府上,可這里這么多人,卻無人為她出聲一句。
“我兒媳已經暈過去了,可否讓我們先回安平侯府,那四十杖我家自會處罰。”
楚琰搖頭,“不用這么麻煩,只是四十杖而已,就在這吧。至于這位夫人,一會兒聽著兒子喊兩聲應該就能醒了。”
老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背過氣去。
只見那些侍衛上前,一把拎起趙明軒和另外兩人,拖到正廳外就開始用刑。
才第一下而已,三個人的慘叫頓時刺破了廳堂的寂靜。
杖杖到肉,悶響混著哀嚎。老夫人別過臉,渾身發抖,每一次杖擊都像打在她臉上。
楚熠慢條斯理地繼續喝茶,仿佛在聽一曲無關緊要的雜戲。楚煊始背脊筆直,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楚琰冷眼看著,臉上沒有半分同情,可腦子里想起的卻是沈月嬌在清暉院挨打時忍著疼痛一聲不吭的倔強模樣。
雖然打掌心與今日的仗責不能相比,但楚琰就是覺得,趙明軒他們連個丫頭都不如。
侯老夫人身子搖晃了好幾次,還是空青扶著她坐下,免得真的摔下去。
她只盼著侯爺能快些趕過來,否則孫兒就要沒命了啊!
七杖時,三人的哭喊已弱下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臀股處衣衫滲出血色,漸漸洇開。
還不到十二杖,人已昏死過去,家丁潑了盆冷水,等人清醒后又繼續。
已是隆冬,挨打已經受大罪了,還要被潑冷水,簡直要要人命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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