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楚華裳有些不悅。
這幾日她為了這件事情已經煩心了好幾日,現在這小丫頭竟然還笑得出來。
瞧出她有些生氣,沈月嬌拉著她的手,撒嬌的晃了晃。
“娘親你來,我告訴你。”
楚華裳把耳朵湊過去,才聽得沈月嬌小聲解釋。
“那日娘親給我們換了院子,我跟爹爹來謝恩,聽見娘親跟大哥哥吵架。大哥哥從未見過嫂嫂,還說不喜歡嫂嫂。可他又畫了嫂嫂的畫像,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他喜歡的人就是嫂嫂,只是不知道畫中人就是未過門的媳婦兒。”
說到這里,沈月嬌又捂著嘴巴笑了好一陣。
聽完這些,楚華裳心里的石頭瞬間落了地,也跟著笑了。
“我竟然還沒你一個小丫頭聰明。”
沈月嬌煞有介事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腦瓜,“娘親不知道吧,我這是新腦子,好使。”
楚華裳被逗得又笑了一陣。
笑聲傳入席中,所有人都看過來,瞧見的就是高高在上的永嘉長公主抱著新認的女兒,兩人不知說起什么,笑得竟然這樣開心。
這些小輩不知道,可那些夫人們卻記得很清楚,永嘉長公主從駙馬離世之后,已經很久沒這么發自內心的笑過了。
能把長公主哄得這么開心,看來這沈月嬌真是有些本事。
林氏氣的心口疼。
“她們兩個竟然還笑得出來!”
夏婉瑩給她順著氣,“母親要是身體不適,不如我們先回府吧。”
話音剛落,太監尖利又獨特的聲音稟奏皇后駕到,所有人起身行禮,不敢怠慢。
楚華裳不用行禮,但沈月嬌卻是要的。她低著頭,只看見一襲繡著金鳳的絳紫衣袍從眼前走過,緊接著,便聽見一道溫婉又不失威嚴的聲音。
“都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