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沈月嬌。
“先生,是姑娘!”
沈安和不管不顧的沖進去,看著沈月嬌滿臉的淚痕,心痛不已。
“爹。”
沈月嬌聲音細弱又顫抖,“回家,我要回家。”
沈安和一把將女兒接到懷里,抱著就往聽雪軒趕。
他太過擔心,甚至都沒聽清女兒說的是“回家”,而不是回那個偏僻的小院子。
看著沈月嬌離開,姚知序才松了一口氣,連告辭都沒說就走了。
別人不知道怎么想,但多年好友的楚琰一眼就看出來,姚知序生氣了。
他問空青,“他生哪門子氣?被人入室搶炭的是我,被人冤枉苛扣作惡的是我,鬧出這么大一樁事情的是沈月嬌,我打她兩下還打不得?”
空青也覺得剛才那幾下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確實太狠了,但當著主子面,他只能違心的應和主子打的對。
楚琰心里越想越憋氣,腦子里時不時的就出現沈月嬌疼的渾身發抖卻不吭一聲的樣子。
別人面前是柔弱不堪的小娃娃,到了他這里就是又臭又硬的石頭。
他氣得甩開袖子,“死丫頭就是嘴硬。要是她跪下來好好跟我求情,我或許就放過她了。”
空青:月姑娘剛才哭的那么慘,還不算好好求情?
“宮里的事情快忙完了,母親回來要是知道她挨打,我肯定又要被罵。”
說著,楚琰將一個青色瓷瓶遞給她。
“把這個藥給她送過去。”
空青正要離開,便有下人回稟,說姚知序送了兩瓶傷藥來。
但剛才楚琰才打過沈月嬌,下人不敢直接送過去,所以先來回稟楚琰,只有他點頭同意了,東西才能送過去。
誰知下一刻,空青剛拿在手里的藥就被楚琰一把搶了回去。
他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音來:“我當他是生氣才先回去的,原來是趕著回去取藥。既然他都送好藥來了,那我這個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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