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倒是親近。
楚琰側眸冷睨過去,空青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等主子說話,空青就自覺退下了。
馮媽媽根本不怕。
前院的人都是她跟周媽媽的,而春蓮現在就是主院最大的丫頭。
她不信那些人敢亂說話。
片刻之后,空青便回來了,手里拿著那本領炭的冊子,還有其他下人的證詞,都一并遞到了楚琰面前。
“公子,屬下已經查問清楚,那鎖頭根本就沒掛在柴房上,馮媽媽手上的傷是自己傷的。而主院里,下人們都證實了月姑娘確實被春蓮欺負了。”
馮媽媽耳朵嗡的一下,只聽見了最后一句話,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春蓮在主院做事,勤懇本分,絕不可能做出這種欺人的事情。肯定是有人見不得春蓮好,想要頂了她二等丫鬟的位置,所以才誣陷給她。求三公子明鑒啊!”
她指著沈月嬌,咬牙切齒。
“肯定是這個小賤人收買了人心,所以那些下人才幫著沈月嬌說話,污蔑春蓮。”
“放肆!”
姚知序冷下語氣,“嬌嬌連炭火都要被人苛扣,還有錢去收買下人?再說了,那是長公主的主院,豈是你說收買就能收買的?”
站在他身邊的沈月嬌連連點頭。
她哪兒有錢啊,她最窮了。
沈月嬌拉了拉姚知序的袖子,“知序哥哥,她還罵我。”
姚知序登時沉下臉,“你個惡仆,竟然沖著主子叫罵。來人,打!”
“這不是你們姚家。”
楚琰冷冷出聲,姚知序面上才顯出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