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暉院。
聽說沈月嬌直接去前院搶炭,楚琰端著藥碗的手驟然收緊,旁邊前來看望的姚知序笑得前仰后合。
“楚琰,你怎么三番兩次都栽在他手里?”
被冷眸凜了一眼,姚知序才稍稍收斂了些,但還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句:“你家這個小妹真有意思。”
這時,在外伺候的空青突然進來,神情微妙的看了眼姚知序,才與楚琰回稟:“公子,月姑娘來了。”
“讓她滾。”
楚琰差點把手里的藥碗砸出去。
姚知序摁住他的動作,“誒,沒準兒人家是來賠罪的呢。”
賠罪?
她會有這么好心?
那個死丫頭分明是來看他被氣死了沒有。
姚知序第二次看見楚琰對一個恨得咬牙切齒,就越發好奇沈月嬌了。
他做主,讓空青把人帶進來。
剛說完,沈月嬌又是一身臟污,蓬頭垢面的進來了。
剛才姚知序已經聽楚琰說過沈月嬌闖入房中搶炭時穿的像個叫花子,現在親眼看見,又讓他笑得前仰后合。
這丫頭怎么這么會玩。
有趣,有趣。
楚琰臉色陰沉,沈月嬌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人真討厭,竟敢嘲笑她。
但想著一會兒姚知序能幫她大忙,又大方的原諒了。
轉眼之間,她嗚嗚的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