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媽媽既然敢這么做,自然是不把沈家父女放在眼里的。
而且長公主進宮半個月,根本就沒管過他們父女,明擺著新鮮勁兒已經過了。
既然如此,她還會怕一個毛頭丫頭不成。
“打的就是她。”
馮媽媽把銀瑤推開,高高揚起的手沖著沈月嬌的小臉扇下來。就在這時,沈月嬌拿出早就藏在身后,還帶著火星子的柴火棍子,戳在她的掌心上。
頓時,馮媽媽一陣鬼哭狼嚎,忙用手抓了把雪,掌心里的灼燒刺痛才稍稍好受些。
還沒徹底緩過勁兒,沈月嬌的小臉就湊了過來。
“馮媽媽,你剛才是在罵我嗎?”
她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好像那一棍子根本不是自己戳的。
“我知道馮媽媽你看不起我,所以才苛扣了我們的院子的炭火。”
沈月嬌小小的身子再次湊過來,不知為何,馮媽媽竟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威壓。
“馮媽媽可還記得府上采買衣料皮草的王管事?他就是私吞了采買的銀錢,現在生死未知。馮媽媽你好生糊涂,怎么好的不學,光學他那點小勾小當。”
馮媽媽捂著手掌心,臉色鐵青,“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私吞了?”
“那我的炭火呢?”
馮媽媽瞪起雙目,“你們的炭火早就領走了,冊子上都簽過字呢。”
沈月嬌指了指銀瑤,又指了指那些正在搬炭火的下人。
“這些都是我聽雪軒的人,你看看,是誰簽的字?”
馮媽媽冷哼一聲,別開臉。
“時間這么久,我早忘了。反正就是你們聽雪軒的人領走的,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