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可!”
銀瑤驚呼,“姑娘是主子,哪有下人跟主子同在一屋取暖的道理。”
沈安和也不贊成。
主子得有主子的樣子,奴才不可逾矩。
“爹。”
沈月嬌把沈安和拉到另外一邊,招手讓他爹彎下腰來。
“聽雪軒的下人們聽話,那是長公主給我們撐腰,他們不敢得罪才會聽話。現在院子里斷了炭火,我們做主子的尚且冷的受不了,更不用說他們了。”
女兒稚嫩的童音貼近他的耳朵,低聲且清晰的告訴他:“現在正是我們收買人心的時候,等長公主回來,他們都能為我們的委屈作證。”
這么一說,也確實在理,便也同意了。
“可是姑娘,這么多人我那點炭根本不夠”
沈月嬌拍了拍胸脯,頗有擔當。“這個不用你擔心,我自有辦法。你們既跟了我,我就絕不會讓你們受凍。”
說罷,她披上斗篷,跑出了聽雪軒。
這種事情不用問也知道是誰干的,要想治楚琰,她只能去找方嬤嬤。
在來的路上,沈月嬌就看見好幾個依舊在忙著掃雪的下人,現在到了主院,大家更是不敢偷懶,院子掃得干干凈凈,一點兒積雪都沒有,下人們來來回回各司其事,與長公主楚華裳在府上時一模一樣。
“月姑娘,你怎么過來了?”
問話的是主院跟前的二等丫鬟春蓮,平日里跟著方嬤嬤做事。往常沒什么交集,但是好幾次沈月嬌都看見春蓮用余光偷看她。
沈月嬌往院子里看了一圈,“嬤嬤呢?”
“方嬤嬤兩日前就進宮去了。”
進宮了?
沈月嬌抓著春蓮的手,只覺得她的手暖和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