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又晃蕩著小腳,讓沈安和把她放下來。
“長公主剛賞了鋪子,咱們就迫不及待的去看,要是傳到她耳朵里,豈不是顯得我們小家子氣?府上這些下人嘴巴最閑了,就怕他們到時候說我們眼皮子淺,小富即狂”
沈安和那股子熱絡頓時冷靜了許多。
“還是嬌嬌想的周到。”
“咱們到時找個借口出府去,到時候不經意的路過,這樣長公主會覺得爹爹沉穩,下人也不會嚼舌根。”
沈安和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那就聽嬌嬌的。”
耐著性子的等了七八日,沈安和終于是坐不住了。
這才剛剛請了安出來,就想帶著沈月嬌去看鋪子。
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袍,領口袖邊繡著精致的竹葉花紋。烏發用白玉冠高束,更襯出他讀書人的文雅氣質。
可就是說出來的話有些市儈。
這要不是自己的親爹,沈月嬌肯定是要嫌棄的。
父女二人剛出門,就有人匆匆跑來公主府,亮出腰牌后又一路跑到楚華裳那里。
“殿下,公主急報,太后娘娘病重,皇上召您即刻入宮!”
正在練字的楚華裳手上一抖,筆尖暈開一團墨漬。
她猛地起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備車!不,備馬,快!”
罷了,又想起楚琰他們三個。
“去京畿大營,讓熠兒他們速速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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