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遼的皮草到了?我爹呢?”
“先生早就過去了。”
銀瑤伺候她穿衣洗漱,弄好了之后才把她送出聽雪軒。
她趕到花廳時,身上已經跑出了一層薄汗。
沈安和給她重新整了整衣服,“又貪睡了?一路跑著來的?”
她點頭,小聲埋怨爹爹出門怎么不喊她。
“嬌嬌,快過來。”
楚華裳把她喊到身邊來,指著眼前:“喜歡哪個就挑哪個,挑好了一會兒就拿去做新衣,年前正好能趕出來。”
雪白的貂絨,毛光水滑。火紅的狐裘,鮮亮得很。褐紅棕的猞猁,上面的銀點像是冰霜一樣好看
還有好多沈月嬌喊不出名字的皮草,堆在一起像小山一樣高。
只一會兒的功夫她就看花了眼。
見她一直捏著一張火紅的狐裘,楚華裳以為她喜歡這個,剛要喊人拿下去準備做新衣,就見那雙小手費勁兒的把這張皮草比量在她身上。
“紅色好看,襯得娘親更好看。”
楚華裳雍容的面上全是喜氣,“這是給我選的?紅色會不會太張揚了?”
沈月嬌搖頭。
紅色惹眼,但楚華裳雍容貴氣,紅色本來就很襯她。
“可是你爹爹說,我用那緞白色的貂絨會更好看。”
小奶音說的格外認真,“娘親是全天下最美的人,就該穿最好看的顏色。”
楚華裳越發高興了,還轉頭與方嬤嬤說:“有女兒就是貼心。”
換成是她生的那三個臭小子,根本不可能跟她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