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今天三公子又賞了銀瑤十兩銀子。”
“十兩?我做一輩子粗使丫鬟都攢不夠十兩。銀瑤命真好,跟了個大方的主子。”
沈月嬌坐直了身子,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銀子她有啊。楚琰給十兩,她這次可以給一百兩。
“你什么時候聽三公子大方過?三公子大方,那只是對銀瑤大方而已。大家都說三公子是看中了銀瑤,想要收做通房,只是三公子年紀太小,所以先把銀瑤留在跟前養著,等年紀到了,就升做通房丫頭。再等以后,那就是妾。”
“那以后銀瑤就是正經的主子了?”
沈月嬌整個人又頹喪了回去。
沒準兒楚琰真是看上了銀瑤,要不前世怎會為了一個丫鬟就殺了他們父女。
如果真是這樣,她又怎么搶得過楚琰
不行!
她要是問問銀瑤,萬一銀瑤是被強迫的呢?
這次她不躲了,就這么硬氣的站在清暉院大門口,非要見銀瑤一面。
楚琰剛練過弓箭,伺候在一旁的銀瑤立馬送上了干凈的手帕,讓他擦汗。
他仔細的用帕子把長弓擦干凈,之后又隨意的扔在銀瑤身上。
“那丫頭又來找你了。”
銀瑤不敢說話,只低眉順目的站在一邊。
“你不想去看看?”
銀瑤的頭更低了。
“奴婢是公子的人,公子怎么吩咐,奴婢就怎么做。”
楚琰勾起唇角。
前一陣子,沈月嬌每天都沒,像只蛤蟆似的蹲在墻角,還以為別人沒發現她。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招笑的小東西。
可也僅僅兩天,她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