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看著還好,可住慣了好地方的楚華裳入眼只覺得荒涼。
再看院中,確實是一個下人都沒看見。
就在這時,房中傳來一陣動靜,像是什么東西傾覆下來。
沈月嬌反應快,一溜兒就跑進了屋里。
“爹爹!你怎么摔倒了,快起來!”
剛剛發了一通悶氣,把桌上的筆墨紙硯拂下桌去的沈安和不忍對女兒發脾氣,啞著嗓子正要開口,就在這時,楚華裳踏進了房中。
“殿下!”
沈安和心里咯噔一下,忙躬身行禮。
趁著低頭的動作,他眼神責備,怪沈月嬌把長公主帶過來。
沈月嬌視而不見,只輕輕拍了拍他的衣袍。
“爹爹,摔疼了嗎?”
疼什么疼?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腦袋的。
“安和。”
楚華裳快步走上前來,保養得宜的手輕輕覆在他的額頭。
“嬌嬌說你病了才沒去請安?”
沈安和反應過來,忙后退一步。
“小人病體,怕冒犯到殿下”
楚華裳讓他抬起頭來,沈安和惴惴不,硬著頭皮直起身,果真看見楚華裳皺緊了眉心。
“怎的臉色這么差。”
沈安和一直以來都是溫文爾雅的模樣,雖是做爹的人了,舉止間依舊是文人墨客的書生雋氣。
現在他眼下泛著青,臉色蒼白疲倦,胡渣也沒好好打理,連昨日未換的衣服都是皺皺巴巴的。
盡管狼狽了一些,但他也依舊還是好看的。
正說著,李大夫已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