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嬌站在那,正好可以看見楚琰。
他今天穿著天青的衣裳,腰束玉帶,頭發用青玉發束梳理的規規矩矩。
重生以來,沈月嬌見過的楚琰都是一副閑散模樣,難得見他這樣認真。
不知不覺間,竟看的有些出神。
“你那雙眼睛不想要了?”
聽著楚琰的聲音,沈月嬌才猛地清醒過來,趕緊吧放肆打量的目光收回來。
楚琰正慢條斯理的擱下筆,拿起手邊一塊白色的帕子細細的擦著每一根手指。
“三公子。”
沈月嬌聲音帶著孩童的軟甜,糯糯的,很討人喜歡。
她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動作挑不出錯,看來這段時間的打沒白挨。
“我來給三公子賠罪。”
聽著這個稱呼,楚琰有些意外。
他以為沈月嬌這種喜歡攀高枝的,肯定要套近乎,少說也會喊一聲“哥哥”,沒想到,她竟然只喊他三公子。
楚琰重新抬起眼眸,眼底帶著嘲諷。
“罪在何處?”
他那雙桃花眼很好看,只是現在幽深的黑眸像冬日結冰的湖面,沒有一點溫度。
沈月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結巴的憋出一句:“是那兩個梨?我知道三公子不缺好東西,我,我的東西三公子也看不上那兩個梨只是,只是我看著新鮮,就托李伯伯送過來了,給三公子解解饞,沒有別的意思。”
她仰著小臉,努力的想要把話說明白,可越著急她越說的顛三倒四,眼圈也不受控的微微泛紅。
小可憐的模樣。
“母親又不在,你裝給誰看?”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