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鬧,就給我滾回家,看看到了爺奶跟前,你是不是還這么硬氣?”
江遠濤吼完了這句話,拎著東西轉頭走了,周圍都是看熱鬧的人,冷風襲來,讓江小滿狠很打了個哆嗦,她反應過來自己干的啥蠢事,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竄了上來,沖的一腦門子虛汗。
完蛋了,這下子完蛋了!!!
馮一行人按照之前的計劃先到了理發店,她自己沒敢讓剪,理發店里一水的胡蘭頭齊肩發,要么燙頭發的也有幾個,她年后要去公安局看大門,燙個大花頭顯然不合適。
短發她不想剪,把其他人都安排好,她自己就在邊上等著了。
沈明珠長頭發留了好長時間了,冬天覺得不方便洗頭發,就讓理發師給剪了個齊肩的短發,張秀芝本來也想和馮坐在一起的,但是被她推了過去。
好不容易來一趟,就算剪的不怎么好,也該感受感受,以前都是在家里剪的,張秀芝頭一次被人服務,還有點緊張。
好在給她頭發的是個小姑娘,人和善,見她緊張,一直和她說話安撫她,讓她放松了很多。
馮看了一會,覺得自己膚淺了,這年頭的理發店不會給你推銷,也不會主管首席的相互喊麥,只專注于自己的客人。
而且手藝其實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差,起碼沈明珠剪的就不錯,她臉上笑盈盈的,看著就很滿意。
江宴白習慣了板寸,這么長時間沒有剪,洗完了頭發以后,額前的碎發就這么搭在了眼前,遮住了他有些凌厲的眼神,他面上雖然笑容,但是松軟的頭發自然的垂著,顯得有些乖。
馮一時有些看呆了,江宴白余光注意到了他這樣,忽然心里一動。
“別剪太短,不遮住眼睛就行了。”
“好嘞!”那師傅應了一聲,開始動起了剪刀,江宴白余光看著馮還在看著他發呆,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剪完了頭發,又去了供銷社,家里其實什么東西都不缺,但是馮之前想在供銷社買上一件貂皮大衣啥的呢,到了供銷社才知道,根本就沒有賣的。
“那些東西省城有,等下次去省城,我給你捎一件,咱們這邊的皮草大多都出口傳外匯券去了,國內是很少的,但是黑省太冷了,也是有一些的。”
馮點了點頭,上次江宴白去了老戰友那邊,把自己的獎金和津貼全拿了回來,攏共三千多塊錢,他取了一千專門弄了個存折交給了張秀芝和江二祥,剩下的全給了馮保存。
也說好了,以后上班的工資每個月給家里二十當生活費,要是不夠了再說,弟弟妹妹來年是一定要上學的,他來供。
但是小家得馮做主,江二祥當場表示他們這邊也馮做主,他不想當家。
所以這次來縣城,花的都是江宴白的錢,他自己說了能掙,馮花錢自然也不想客氣。
再供銷社一人買了一套衣服,又買了些零嘴水果,又朝著照相館去了,這年頭拍照一張一塊錢,貴的很,但是來拍照的人卻不少。
拍了一張全家福,又拍了單人照,馮拍完了個人照以后才想要,沈明珠就跑了過去。
“姐,我想和你拍照。”
“行,那就拍,今天江宴白花錢。”
沈明珠高興的很,伸手挎著馮的胳膊,拉著就拍了一張,她前腳剛走,后腳江宴白就走到了馮的身邊。
“你都說了今天我花錢,那和我拍張照片很合理吧?”
馮:“......”
那必然是反駁不了!!!
江宴白拍了以后宴青和宴寧又跑了過來,攝像師都懵逼了,不知道這位女同志是什么稀奇的合拍景點呢,陸陸續續的有人過來?
最后張秀芝和江二祥也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大家都拍了,和公公婆婆來一張應該不過分吧?”
馮:“......”
那肯定是一點都不帶過分的!!!
其實她心里還是很高興的,前世的自己無父無母,什么都要靠自己,現在身邊有了姊妹有了對象,還有把她當閨女一樣的公婆,這么過著其實,應該也挺幸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