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被江晏白的話說的滿臉煞白,臉頰上的肌肉因為憤怒一直在抽搐,她沒想到自己在江晏白的心里,居然是這么的不堪。
抬腳在李娜的小腿上踢了一腳,“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下回再讓我聽見你說我媳婦的不是,看我不捶爆你的臉!”
李娜嚇得不得了,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走的時候還不忘拿了自己的后槽牙和針線筐,低著頭就朝門口跑。
沈明珠和王紅霞沒有商量沒有對視,十分有默契的伸出了腿,李娜不慎被前頭的沈明珠絆了一下,后又被王紅霞絆了一下,兩下子一起直接絆的飛了出去。
針線筐甩了一地,她直接趴到了雪地里,半天沒有爬起來,今天里子面子全丟了個干凈,她轉頭憤恨的好馮晚看了一眼,就見江晏白扁著嘴走到馮晚的跟前,把剛剛捶了一下李娜的手遞到了馮晚的跟前。
“媳婦,剛剛打的我手疼。”
“哎呦,手疼啊,來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你看你,人家到底是個女同志,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我瞧著都心疼了。”
“那么個不要臉的玩意,算個什么女同志,以后我見一次打一次,行不?”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哈!”
馮晚說完了以后還朝外頭盯著看的李娜挑釁的看了一眼,然后報以十分燦爛的微笑,氣的李娜差點撅了過去。
沈明珠和王紅霞了瞬間竄進了院子里,‘啪’的一聲關上了院門,然后兩個人爆發出了熱烈的笑聲,這讓才爬起來的李娜徹底的繃不住了。
哭唧唧的抱著針線筐跑開了。
小石頭和宴青宴寧躲在墻角,看了個全程。
“我就給我娘說了,李娜不是個好的,她還不信嘞!”
“我娘也天天夸她呢,說她是李家最懂事的人,都是假的,等我回家就給我娘說,她要和我嫂子搶我哥,哼!”
宴寧眼睛都紅了,剛剛幸好哥哥動手快,不然嫂子要是生氣了,她就沒有嫂子了。
小石頭朝他們倆招了招手,“我聽我爹說,大隊長要在地頭挖個糞坑,等填糞的時候,咱們把壞女人騙過去,給她踹糞坑去。”
宴青和宴寧對視了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看向小石頭的時候眼神里滿是仰慕。
他可太大膽了啊!!!
江晏白用肥皂洗了好幾遍的手,還是覺得臟,馮晚在邊上都要看不下去了,怎么說也是捏了個女同志的嘴,咋就嫌棄成這樣,和得了潔癖癥似的。
“行了,別洗了,已經很干凈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臟,哎,剛剛我咋就這么想不開,手動閉上她的臭嘴呢,害得我現在都想把手指頭給剁了,不行,我還要再洗一遍,我還是覺得臟。”
“別洗了,再洗都要洗禿嚕皮了,我沒覺得臟。”
江晏白余光瞥了一眼,然后強忍著笑意,帶著些撒嬌的意味問到馮晚,“那,那你會不會因為我碰了一下李娜,就不喜歡我了?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啊?我,我喜歡你可不是因為干凈不干凈的,和那個沒關系!”
江晏白‘嗯’了一聲,轉頭十分嚴肅且認真的看著馮晚,“那你喜歡我是因為什么?”
馮晚抱著手上下打量了一圈江晏白,后者也自上而下的看了自己一眼。
她忽然輕笑了一聲,朝后退了兩步,笑嘻嘻的說道:“我喜歡你啊,是因為你是全村長得最好的,腰是最細的,屁股啊,是最翹的,哈哈哈哈.....”
江晏白:“......”
是不是調戲,是不是調戲,請告訴我到底是不是調戲!!!
不過能親耳聽到馮晚說喜歡他,江晏白心里吃了蜜似的甜,與此同時,宴青宴寧也把哥嫂家里發生的事情全都給張秀芝和江二祥傳達了一遍。
小石頭也是氣吼吼的和陳香玉說了一遍,“娘,你夸李娜那個壞女人的時候真是狗掀門簾子,全憑一張嘴,我都替我小晚嫂子還有明珠姐委屈,你太過分了你。”
陳香玉被兒子弄的有些手足無措,她哪里知道這些啊,這玩意光看也不曉得啊,她錯了,她下回再也不夸了還不成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