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臉色一僵,趕忙低下了頭,這邊那么多的人,她們婆婆的性子,沒準是真的可能動手的。
“二舅媽,都是小事,干啥和兩位嫂子置氣,不值當的。”
王冬雪和李苗兩個人抬頭看了她一眼,一個面上帶著感激的微笑,一個狠狠挖了她一眼,馮晩也不在意。
張秀芝看趙春華生氣,拍了拍她的手。
“小晚真是懂事,秀芝,你以后享福了,不像我似的,倆兒子娶了倆討債鬼,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了她們命了,這輩子來氣我。”
王冬雪和李苗兩個人臉色一白,這是落她們的臉啊!
李苗本來有些難堪,可能看著王冬雪吃癟,她又有些忍不住的想笑了。
兩人的性格很明顯,馮晩瞧得出來,這個大表嫂喜形于色,倒是個簡單的人,那一直笑盈盈的,才是個不省心的。
這邊熱熱鬧鬧的說著話,外頭一聲喊了一聲,江宴白走了進來。
“姥姥,大舅媽二舅媽,外頭開席了,都出去吃飯吧,小晚,走,咱們也出去吧!”
馮晩等人都走了,這才點了點頭,拉著沈明珠一起出去了。
江宴白朝屋里看了一眼,伸手帶上了門。
江老婆子和江老倔頭,兩個人坐在正中的桌子上,倆人笑呵呵的,接收所有人的祝福和恭維,江老婆子在人群里看到了坐在桌子邊和人說話的章順。
站起來拉著江遠濤就走了過去。
“遠濤啊,這是你章順兄弟,現在在公安局當大隊長,你認識認識。”
“嘿呦,原來是章順兄弟,你好你好,我是這邊的大隊長,以后要是生產隊有什么事情,還得勞煩你啊!”
“客氣了,客氣了。”
“怎么坐這里,去那邊主桌坐吧,正好我幾個干叔叔他們在,大家都在縣城,正好都認識認識。”
章順趕忙拒絕,“不了,不了,我是個粗人,有領導在我不適應,我就坐這里就行,下午隊里還有事,也怕陪酒。”
人家都這么說了,江遠濤自然不會在強迫,只是他才要說兩句套近乎的話,那邊江宴白忽然從屋里走了出來。
他朝章順喊了一句,“順哥,來這邊坐啊!”
章順:“好嘞!”
江遠濤:“”
人的口風怎么你能變的那么絲滑???
“奶奶,這人你哪里認識的,還是我干叔叔干伯伯帶過來的?”
江老婆子臉色倒沒什么不好,好的關系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處好的,那是常年累月攢出來的,她相信,以江遠濤的能力,和一個公安局大隊長處好關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那是宴白的戰友,濤兒啊,你別管這關系是誰的,人打哪里來的,只要以后你能把這關系變成你自己的,那就是你的本事,爺爺和奶奶終究是老了,有走的那天,你要記住,人走茶涼,你得培養自己的關系。”
江遠濤深知,老太太這些都是肺腑之,全都是為了他好。
“奶奶,您放心,我曉得了。”
“好孩子,今兒來了不少有能力的人,趕緊的帶著你媳婦去敬酒去。”
“柳絮她還懷著孩子,不能喝!”
江老太太頓了頓,“讓她換成白開水就成了,懷孩子的事情雖然有流蜚語傳出來,可萬萬不能真的讓人知道,明白嗎?”
“明白!”
馮晩這邊的一張桌子都是自己人,她磕著瓜子和人說話,沈明珠忽然湊到她跟前說道:“姐,你方在沒瞧見,和柳絮一起過來幫她送嫁的人是李秀娟,她還朝我笑呢!”
“不用管,她來找你說話,你就應付幾句,過好咱們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哎!”
開席前,操辦席面的人當起了主持人,喊了兩對新人站在中間,要朝江老太太和江老倔頭磕頭斟茶,改口喊人。
馮晩的眉頭皺成了一團,轉頭看向了江宴白,好似再說,是不是過了點?
江宴白被看的眉心一跳,立馬舉手表態,“我們四個是新時代的青年,結婚敬禮背語錄就好了,我爺奶又不是死了,磕什么頭?”
眾人:“”
馮晩:“”
好嘛,你可真有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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