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玉幾個人七嘴八舌的邊說邊朝村子里走,宗旨就一個,幫江宴白和馮晩傳達一下,小兩口感情多好,還有江宴白這個人對于馮晩的多重視。
馮晩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她過去隱晦的提起她和江宴白的事情,其實就是想借陳香玉一行人的嘴,壓一壓江遠濤他們的銳氣,他們倆面上難看了,孫桂花還有江家的老兩口心里就會不舒服。
借力打力啊,也是讓她玩了個明白!!!
可惜老嬸子們,把注意力放在了兩個人的感情上,等馮晩知道的時候,都已經傳出來江宴白為了她要入贅,她為了江宴白要一年生八個的傳聞了。
當然這是后話,今天周立,李打壯還有章順來幫江宴白送聘禮,馮晩想留著他們在家吃飯。
不過江宴白沒答應,他知道今天下聘的事情已經在村里穿開了,這個時候得回家一趟,家里不定還要作什么妖呢!
馮晩想了想,讓沈明珠在家看家,她跟著江宴白一道回去了,主要是怕她們吵不過江宴白,回頭把氣撒在張秀芝和宴青宴寧的身上。
果然,才到了江家門口,就聽著里頭老太太歇斯底里的罵聲,馮晩聽了白眼直翻,這老東西叫喚的,好像被夾住了脖子的雞。
孫桂花眼尖,見著江宴白帶著馮晩過來了,從兜里拿出了一把南瓜子,磕了起來。
“呦,這誰啊,這不是把家都要掏空了的疼媳婦的爺們嗎?瞧瞧,村里人現在誰不朝咱們江爺們豎大拇指啊,娘,您瞅瞅,您有本事的乖孫回家來了了~!”
江宴白:“”
馮晩:“”
真是陰陽怪氣的一把好手。
那邊罵完了張秀芝的江老婆子,見著江宴白和馮晩過來的時候,重重的把跟前的搪瓷缸子掃到了地上。
江宴白在不遠處看著,眉心就是一跳,完犢子了,順就從門口走了進來,本來他是不想來的,但是見自己戰友兩口子被家里懟成了這樣,心里頭難受的很。
之前他當兵的時候,家書月月都有一封,反觀江宴白,好不容易來封信,還是要錢的。
倆人關系近了才知道,他爹娘不怎么識字,去縣城都很少,更不要說寄信什么的了。
每個月的匯款,還是三令五申以后,家里才答應分給他爹娘一份的,不然掉毛都沒有一個。
“老太太,你好,我是縣城公安局的大隊長章順,宴白的老戰友,知道他要結婚了,我們幾個給湊了點東西送過來,也是想讓他高興的,他日子過的苦啊,以前我還以為他是孤兒呢,沒想到還是有爺奶親人的。”
江老太太臉色僵硬的不行,她們江家最看重的是什么?
面子啊!!!
如今家里的糟心事被人瞧見了,還是公安局的大隊長,這不是鬧笑話嗎?
“哎呦,瞧瞧,宴白啊,你戰友來家了,你也不早早的給奶奶說一聲,奶奶好讓你大伯娘給收拾出一頓飯來,小章是吧,來來來,進屋喝茶!”
馮晩看的眼睛都瞪大了,這老太太變臉的速度堪比時空逆襲,真乃神人也!!!
“喝茶就不用了,老太太,我們一會就走了。”他說完走到江宴白身邊,“哎~,以后缺啥給哥說,你家里人不給準備的,咱們幫忙,總不至于讓哥們餓死是不?”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今兒的事情別往外說啊,章哥!”
“這咋行啊,你這結婚彩禮家里都不給出,我不得和部隊老領導好好的說”
“給出,給出,我自己孫子結婚,彩禮聘禮肯定我們老江家出,我家宴白就是我的寶貝孫子,秀芝啊,來,娘給你拿三百塊錢,娘攢的棺材板,都給咱宴白娶媳婦用。”
張秀芝怔愣了一瞬,被馮晩推了一把,慌里慌張的走到了江老婆子跟前,眼瞧著她剝了一層又一層外褲,棉褲,秋褲,最終從紅色的褲衩子兜里,掏出來了一沓子十分有味道的,大團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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