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風是啥風
馮晩才不管他心里想什么呢,轉身進屋就去了沈明珠的房間,今天這件事的受害者是她,背后的人是江家的人,為的,也只是想給她使絆子而已。
“明珠,還難受嗎?”
“我沒事姐,你別擔心。”
馮晚點了點頭,伸手把錢遞了出去,“這是江遠濤送過來的錢,是補償給你的,你拿著。”
“我不要,給姐花!”
“姐有錢,你留著零花,想買什么買什么,你收好了,我之前托人買了不少的水果,我拿給你,想吃的時候就吃,下回想買什么給我說,別委屈了自己,昂!”
“好~!”
馮晚回屋以后關上門,拿著個兜子,從空間里摘了些蘋果香蕉車厘子和橘子,都是冬天能吃到的水果,瞧見地上還有一叢草莓,她索性摘了半籃子。
大半自己留著,給沈明珠撿了一碗,兜著就給她送了過去。
“姐,這也太多了吧?”沈明珠看著她拿過來的東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些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尤其是那些草莓,個大不說,鮮靈靈的,瞧著汁水十分飽滿。
“昨兒半夜剛送來的,哦,不是江宴白送的,是我上次跑了一趟黑市,專門找人買的,一火車就拉了一箱,花不少錢呢,你放起來,別讓人瞧見了,偷摸吃。”
“嗯!那,那姐,這錢我不要了,都給你,我反正也沒有什么花錢的地方。”
“不用,姐不缺這點錢。”
空間里的東西多的吃不完,她還收拾了一兜子要給姜宴白拿過去呢,還有小石頭,小家伙今天事情辦的很排場,該獎勵獎勵的。
姊妹倆說了會話,就各自休息了,馮晚躺在炕鋪上好半天沒有睡著,心里琢磨著,以后還是要小心點,江家的老兩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詐尸了似得跳出來作妖,得找機會好好的鬧一場,讓他們徹底的怕了她才行。
在鋪上看了一會下載的電視,困得睜不開眼了,這才把東西扔空間里去,閉上眼睛休息。
她的噴香,江家這邊就不怎么太平了。
老兩口今兒面子里子票子全都丟了,氣的哼吃哼次的像個老黃牛。
孫桂花更是氣的嗷嗷叫,尖叫著要和張秀芝熬說法,后者怯弱的很。
“大嫂,這是是我們家小晚她們姊妹受了委屈,你找我要什么說法啊?”
“呸,還敢給我犟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個也去了,老二媳婦啊老二媳婦,沒看出來你嘴丫子這么厲害啊,朱老婆子都不是你的對手,你這些娘你慫眉耷眼裝相,你可真能裝啊你?”
張秀芝微微皺了皺眉頭,什么裝相不裝相的,反正馬上就要分家了,她在忍一段時間就成了,一點想吵架的欲望都沒有。
孫桂花的吵鬧就想拍在了棉花上,半天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氣的她轉頭朝著江慶祥捶了兩下。
“你啊你,作死的老東西,你當年還好心給你弟弟弟媳婦找吃的,你看看她們,現在欺負你老婆兒子啊,八十塊錢,馮晚那個死妮子可真敢要啊她,你吱一聲啊,把錢給要回來不然這事沒完!”
江慶祥被捶打兩下,也急了,伸手把她推到了一邊。
“老二老二媳婦,你們什么意思,馮晚現在可是你們兒媳婦,都是一家人,要那么多的錢,還有點當小輩的樣子沒有,攢江家最重家風了,可不能有這么貪財的人!”
江二祥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大哥,“啥風?家風是什么風,我就喝過西北風!”
“噗嗤~!”
姜江宴白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抬手朝自己的嘴巴子輕輕扇了一下,死嘴,憋住嘍!
“江老二!!!”江慶祥見二房一家子都不把她們說的話當回事,氣的爆喝了一聲。
江的老兩口也齊齊看向了二房的人。
這些年每每遇到事情,總是車轱轆似得念叨從前的那點子事情,江二祥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一直退讓,委屈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也委屈了自己。
他們都是江家的人,上頭長輩說個什么,他們照著辦,不讓江家成了旁人嘴里的笑話,委曲求全也沒什么,他總覺得有到頭的一天。
瞧瞧,老兩口不是說了嗎?
等遠濤結婚了,就分家,他們一家也能過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可不是這么算的,一家人過日子,不能總是一頭吃虧,時間長了,好像他們二房就只配那些了,他忍了一輩子,讓秀芝跟著自己苦了一輩子,連帶著宴輕和宴寧都跟著受苦。
如今還要一個沒過門的兒媳婦給他們撐腰。
他雖然年紀大了,可也瞧得出來,宴白稀罕馮知青,多好的姑娘啊,爹都沒喊他一聲,就孝順的知道給他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