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救命恩人
詹天放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到人群跟前的時候還沒喘勻了氣,就開始劇烈的咳嗽了一會,整個人孱弱的,好像咳嗽的撅過去立刻人就能沒了似的。
馮晩:“”
呃這是個病美男!!!
“表姨,你干啥啊,我都說了,我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滾下去的時候幸好抓住了人家沈知青的腿,要不然保準得淹死。”
馮晩挑了挑眉,“這位大娘,你也聽見了,你外甥說了,這事和我妹妹沒關系,你哪來的回哪去吧,走走走!”
朱美玲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詹天放,“你知道熊球你知道,我說是就是,長輩說話,哪里有你插嘴的份,老娘告訴你,這親事今兒必須成。”
她說完眼神又回到了馮晩的身上,這姊妹倆住在這么大的院子里,真是浪費。
馮晩是要嫁到江家的,以后這房子就是詹天放和沈知青住,等她年紀再大點就過來,讓他們給養老,不拖累自家的孩子,想想就美的很。
“馮知青啊,我給你說,這事啊不是咱們說啥樣就是啥樣的,當時天放抱著你妹妹的時候,可是好些人都瞧見了,這誰還能說的清啊,我看你還是答應下來吧,總是能把日子過起來的不是?”
詹天放低著頭,面上沒有什么表情,這些年不管是親戚還是鄉鄰,誰對他沒有惡惡語過,他不是都已經過來了?
這些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習慣就好。
不過
“哎呦,表姨,你不知道,我不是故意滾下去的,我啊,就想不開去死的,誰知道被人家沈知青這么一攔,我沒死成,人家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身份,別說人家是好好的知青了,就是乞丐,誰又愿意嫁呢?”
這話說的在理,在場的嬸子大娘們背地里也不是沒有蛐蛐過詹天放,只是現在瞧著這小伙子的樣子,還有人家說的這話。
怎么都覺得自己好像個陰溝的老鼠一樣,心里怪不得勁的。
誰說壞話誰心虛,但朱美玲不心虛,她雖然也不想和詹天放住一起,但是那房子是無辜的,她得要房子。
現在被連番的拆臺階,氣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吃了個蛤蟆!
“小兔崽子,你滾一邊去。”她猛地轉過頭看向馮晩,然后一會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耍起了無賴。
這是常規操作,陳香玉幾個嬸子對此見怪不怪,不過之前還是很訝異的,畢竟像剛剛那么好好說話的時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娘嘞~,爹嘞~,老屁股溝的鄉親們嘞~,大家伙都過來看看嘞~,這下鄉的知青被我外甥抱了,失了清白了不愿意嫁啊~,大家都睜大眼睛看看呢,這小妮子能的很啊~,發浪賤朝男人懷里鉆,勾搭人不想承認了啊,我可憐的外甥啊,媳婦要沒了”
詹天放抬手想要制止,身上的棉衣‘撕拉’一聲,破了個洞,他趕緊的撤回手把棉絮朝里面塞了塞,那樣子讓在場的人都“咦~”了一聲。
馮晩更是有點濾鏡破碎的感覺,好好的一個帥哥,這弄的,太狼狽了些。
這年頭在鄉下能過的像他這樣的,還算是好的,起碼還有老村長護著,不會挨揍,東西也不被搶,能有個遮身的地方。
朱美玲還在叫囂,陳香玉幾個嬸子跑過去勸說也不行,她從沈明珠怎么勾搭詹天放的罵到了馮晩的頭上。
“姊妹倆都不是省油的等,才來沒幾天就盯上了宴白,使勁的勾搭,把漢子使勁的朝屋里拐,現在這個更不得了,青天白日的就耐不住了,天爺嘞,咱們老屁股溝的老少爺們是不是都盯上了,大晚上不知道多少翻墻頭的呢,都來看看啊,這倆不要臉的浪貨掛紅燈籠了~~!”
今兒本來就是逮魚的好日子,出來的人本來就多,馮晩這院子在村尾,距離河邊不遠,聽著朱美玲哭喊的人來的不少。
聽著她罵人的話,不少都跟著笑了出來,但大多都是說她放屁的,畢竟人家姊妹是什么樣的人,大家伙都有眼睛,都會看。
屋里緩過來的沈明珠聽著院子里的叫罵,心里難受的不行,她從被窩爬起來穿上姨父就朝外面跑,說她罵她都可以,憑什么罵她姐,她姐可好好的在家里待著呢,而且那什么婚事,都是位了遮蓋江家的丑事,憑什么要怪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