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有氣朝我撒,我娘可一句話沒說,您這是做什么?”
“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吧,敢給我犟嘴了?”
“別那么大的氣性,小心得半身不遂,以后嘴歪眼斜,只能躺在炕上讓人伺候了!”馮晩擋著江宴白回應了老太太一聲,走到張秀芝的跟前把人扶了起來。
“要是沒啥事的話,我們二房的人就不耽誤你們開大會了,你們忙!”
房間里其他人都直愣愣的看著馮晩,這話還沒說完呢,人就要走了。
沈明珠自然是馮晩說什么,她就做什么的,見姐姐扶著江大娘出了堂屋的門,她也拉著江宴寧跟了過去,江宴白一把薅過江宴青走的時候還踢了一腳愣在門口的江二祥。
身后是江老太太的爆喝聲,“反了,反了天了啊她!”
走到院子里以后,馮晩撒開了扶著張秀芝的手,一轉頭就見著張秀芝,江二祥,還有宴青宴寧以及江宴白,看著她的時候眼睛都亮晶晶的,那眼神崇拜的神色實在太強盛,馮晩忍不住朝后退了兩步。
馮晩:“”
這是干什么,眼神怎么都赤裸裸的???
“馮知青,你太厲害了,真的太厲害了,我嫁到江家這么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老太太被懟的說不出來話呢,你這小嘴到底咋長的啊?”
“娘嘞,太能叭叭了,把我老頭子都要嚇死了。”
“嫂子你真的好厲害,我也想跟你學習。”
江宴寧沒有說話,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小鹿似的,和當初的沈明珠別無二致,江宴白更不要說了,心里甜絲絲的,吃了蜜一樣,覺得自己的眼光真是好的沒法子說。
沈明珠使勁的壓著自己要翹起來的小嘴巴,姐姐這都是常規操作,不過也是江家的那群人太討厭了,不講理,江遠濤也是個軟蛋。
就這還大隊長呢!!!
到家以后,沈明珠把飯熱了熱,又把馮晩在國營飯店買的飯菜包子放在了蒸籠上,家里還剩下一塊魔芋豆腐,馮晩直接切絲,用山椒炒了吃了,不過炒的多,她之前答應要給陳香玉的,盛了一碗,讓江宴白給送了過去。
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江二祥從懷里掏出來了他藏起來的高粱酒,倒在碗里,朝馮晩敬了一杯,正好她的小甜水也釀好了,一人給盛了一碗,不過沒給沈明珠,這玩意剛打出來的,有點涼,她現在身上還不舒服呢,不能喝這個。
瞧著其他人喝著桂花酒陶醉的樣子,沈明珠饞的不行。
“今兒真是謝謝馮知青了。”
“大爺,您客氣了,天下就沒有不講理的地方,要是有,那就想法子把理順到自己跟前來,您和大娘在江家受了這么多的氣,實在是不公平,干啥不早早的分家呢?”
江二祥聞端著碗的手一頓,長長的嘆了口氣,“唉~,哪里就不想分家了,不過都是從前的爛賬沒扯清楚,在加上當初秀芝生宴白的時候,家里缺東少西,是大哥瞞著家里人,偷偷的給逮了條魚,這才讓秀芝有了奶水,所以”
所以不管江家的老兩口怎么偏心,他們也都受了下來。
馮晩聽他說完,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就江慶祥那死德行,怕是他自己媳婦餓死了,都不會挪一下屁股的人吧,怎么反而好心的幫弟媳婦逮魚去了,別是胡扯的吧?
“這是真的,沒騙你,那時候我們也覺得不可能,但是實打實的魚放在碗里呢,還能作假不成?”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馮晩也不再多過問了,這和她沒有多大的關系,她也就是多嘴問一句的。
飯菜太想,說了幾句話以后,大家伙就開始吃飯,江宴白端著空碗回來的時候,也自動加入,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吃完飯走的時候,江宴白留了話,晚上給她打點野味過來,就不用開門了,他把東西收拾好以后掛她廚房里。
馮晩自然樂意,免費的東西誰不想要,再說了,肉多了,她從空間拿出來什么,也不會引起懷孕。
第二天一大早,馮晩起來的時候,沈明珠還沒醒,她煮了兩碗紅糖醪糟燉蛋,然后熱了幾個包子,早飯就算做好了喂豬喂雞鴨的事情她做的不順暢,想著等沈明珠來做。
才出了廚房伸了個懶腰,就聽著院門口一陣呼喊的聲音傳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