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馮晚!沈明珠!”
馮晚舉手:“到。”
江遠濤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她就是王家給自己定的未婚妻,他低頭在筆記本上劃拉兩下,眉頭微皺,覺得事情有點難辦。
“大隊長,人都到齊了?”
這聲音
馮晚心頭一跳,循聲望去。
只見隊大部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軍綠色棉襖的高個子男人走出來,雙手插兜,嘴角噙著那抹熟悉的、欠揍的笑。
不是江宴白是誰?
他穿著件軍大衣,露出里面姜黃色的毛衣,褲腿塞在翻毛皮鞋里,頭上扣了頂狗皮帽子,這打扮放在別人身上是土氣,放他身上居然有種混不吝的帥氣。
馮晚抽了抽嘴角,還真怪巧的。
沈明珠卻驚呼一聲,趕緊捂住嘴,小聲說:“姐!是火車上那個”
“看見了。”馮晚打斷她,之前沒說下鄉的地方,沒想到還是能碰上,這該死的緣分。
江宴白顯然也看見馮晚了,他眼睛一亮,三兩步走過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收斂了幾分,但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馮晚,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喲,這么巧?馮晚同志,咱們又見面了。”
馮晚本來不想搭理,但想著之前江宴白說過自己是退伍回家的,她忽然就熱情了起來,面上揚起的笑容都殷勤了幾分:“是啊是啊江同志,你說咋就這么巧呢,我和我妹下鄉的大隊居然是你老家,這緣分你說說,呵呵呵”
江遠濤看了看江宴白,又看看馮晚,眉頭輕皺:“咋的,你們認識?”
“火車上見過。”馮晚搶在江宴白前面開口,語氣淡淡的,“江同志幫乘警抓小偷,我們提供了一點線索。”
“何止一點線索。”江宴白接話,眼睛還是盯著馮晚,“馮晚同志可是智勇雙全,要不是她,那小偷還抓不著呢。”
周圍知青和村民都看過來,眼神里充滿好奇,馮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手也在胸前連連擺了好幾下。
好人好事,當然還是要別人說出來,才顯得自己英勇無畏了。
江遠濤對此沒什么興趣,他并不想和馮晩有過多的接觸,每次大隊來知青的時候,剛來的幾天都是激情昂揚,但是干了幾天活就會喊苦喊累,馮晩瞧著嬌嬌小小,一看就不是個干活的人,以后要是扒上自己,少不得要折騰些流蜚語出來。
他是生產隊大隊長,可不能讓人看了笑話,也絕對不可能因為某一個人徇私。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馮知青和沈知青有兩個大的行李包放在大隊部呢,有點重,既然你們熟悉,正好幫著把東西給拿過去吧!”
江宴白眼睛一亮,還有這好事,他最是能干活了,現在他一身的牛勁正愁沒處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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